企业官网建设流程全解析

1. 项目概述：从零到一，搞定Unity抖音小游戏全流程

最近不少朋友在问，Unity做的游戏怎么上架抖音小游戏？流程是不是特别复杂？尤其是那个TTSDK，集成起来总出问题，还有软著申请，听起来就头大。作为一个从Unity原生手游开发转到小游戏赛道，并且成功上架过几款产品的“过来人”，我想说，这条路确实有坑，但只要你把关键节点摸清楚，完全可以顺畅走通。今天，我就把自己从零开始，集成TTSDK、搞定软著申请，并最终打包上架一个全功能Demo的完整经验和踩过的坑，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。无论你是独立开发者还是小团队的技术负责人，这篇内容都能帮你省下大量查资料和试错的时间。我们不只是讲步骤，更会深入分析每一步背后的“为什么”，以及那些官方文档里不会写的“实战细节”。

2. 核心思路与前期准备：为什么是TTSDK？

在动手写代码之前，我们必须先理清思路。抖音小游戏本质上是一个运行在抖音App内的WebGL应用。Unity通过将项目编译为WebGL格式，并依赖字节跳动提供的TTSDK（头条小程序/抖音小游戏SDK）来桥接Unity与抖音的宿主环境，从而调用抖音的登录、支付、广告、社交等原生能力。

2.1 环境与工具链确认

工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。以下是经过验证的、最稳定的开发环境组合，能最大程度避免一些玄学问题：

• Unity版本：强烈推荐使用Unity 2021 LTS或2022 LTS版本。LTS（长期支持版）意味着更高的稳定性和对WebGL后端更好的支持。避免使用最新的Tech Stream版本，你可能会成为新Bug的“尝鲜者”。我个人的主力版本是Unity 2021.3.32f1，在多个项目中表现稳定。
• TTSDK版本：前往字节跳动开发者平台，下载最新的、与你Unity版本兼容的TTSDK Unity插件包。版本匹配至关重要，新SDK可能依赖新的Unity API，旧Unity可能无法编译。
• 开发平台：虽然Unity支持跨平台开发，但针对抖音小游戏的编译和本地调试，Windows 10/11 或 macOS是主要环境。确保你的系统有足够的磁盘空间，因为WebGL编译会产生大量的中间文件和缓存。
• Node.js环境：TTSDK的本地调试工具链依赖于Node.js。请安装Node.js 16 LTS版本。版本过高或过低都可能导致一些构建工具运行异常。

注意：很多开发者遇到的“Unity WebGL初始化很久”甚至“黑屏无响应”的问题，第一步就应该排查开发环境版本是否匹配。一个不匹配的SDK版本可能是万恶之源。

2.2 项目初始设置要点

创建一个新的Unity项目，或者在一个纯净的项目中开始集成。如果你是在现有手游项目上改造，请做好心理准备，工作量可能不小。

1. 渲染管线选择：对于小游戏，URP（通用渲染管线）是更优选择。它在移动端和WebGL平台上有更好的性能表现和更小的包体。如果你使用的是Built-in管线，虽然也能用，但在后期优化包体和性能时会遇到更多限制。在创建项目时就可以选择URP模板。
2. 分辨率与UI适配：抖音小游戏的画布比例多样，主流是竖屏。建议将Game视图设置为一个常见的竖屏分辨率，例如750x1334（iPhone 6/7/8的物理分辨率，是一个很好的参考基准）。UI系统优先使用Unity UI (uGUI)并结合Canvas Scaler组件进行多分辨率适配。设置Canvas Scaler的UI Scale Mode为Scale With Screen Size，参考分辨率设为750x1334，Screen Match Mode设为Match Width or Height，并根据你的UI布局倾向调整Match值（偏重宽度适配设为0，高度适配设为1，居中可设0.5）。
3. 关闭不必要的引擎模块：在Project Settings -> Player -> WebGL设置中，可以取消勾选你确定不会使用的引擎模块，比如Physics 3D、Physics 2D（如果你的游戏是纯UI或简单逻辑）、Video等。这能有效减少最终发布包的体积。

3. TTSDK集成详解：从导入到第一个可运行版本

这是整个流程中的第一个技术攻坚点。集成不成功，后面的一切都无从谈起。

3.1 导入SDK与解决冲突

从字节跳动开发者平台下载的SDK通常是一个.unitypackage文件。直接在Unity中双击导入即可。关键步骤来了：

1. 解决PlayerPrefs冲突：这是最高频的问题，没有之一。错误信息通常类似于“Duplicate player settings found”。这是因为Unity官方提供的微信小游戏转换工具（Minigame）和抖音的TTSDK都包含了用于适配小游戏平台的PlayerSettings覆盖脚本。它们修改了同一个底层设置，导致冲突。

   • 解决方案：你不能同时使用两套适配方案。如果你确定只发布抖音小游戏，那么在导入TTSDK时，不要导入微信小游戏转换工具（那个叫UnityWebGLSupport或Minigame的Package）。如果已经导入，请在Package Manager中移除它。反之亦然。TTSDK自身已经包含了完整的WebGL发布和适配能力。
   • 检查点：导入TTSDK后，打开Project Settings -> Player，查看Resolution and Presentation选项卡。如果Run In Background等选项变成了不可编辑状态，且上方有“Overridden by TTSDK”之类的提示，说明TTSDK的Player设置已成功生效。

2. 配置AppID：在Unity菜单栏中，通常会多出一个TTSDK或ByteDance的菜单项。点击进入设置面板，在这里填入你从抖音开发者平台申请到的小游戏AppID。这个ID是项目与后台服务关联的唯一标识，务必填写正确。

3.2 核心API调用与初始化

集成SDK不只是为了能打包，更是为了使用抖音的能力。我们从一个最小化的可运行Demo开始，实现登录和基础框架。

// 文件：TTSDKManager.cs using UnityEngine; using TTSDK; // 引入TTSDK命名空间，具体名称请以实际SDK为准 public class TTSDKManager : MonoBehaviour { public static TTSDKManager Instance; // 用户登录后的信息 public class UserInfo { public string userId; public string nickname; public string avatarUrl; } public UserInfo currentUser; private void Awake() { if (Instance == null) { Instance = this; DontDestroyOnLoad(gameObject); // 常驻节点，管理全局状态 InitializeTTSDK(); } else { Destroy(gameObject); } } private void InitializeTTSDK() { // 1. 初始化SDK环境 // 此方法通常需要传入AppID，但有时已在编辑器设置中配置，这里调用无参版本 TTSDK.Init(() => { Debug.Log("TTSDK 初始化成功"); OnSDKInitialized(); }, (errorCode, errorMsg) => { Debug.LogError($"TTSDK 初始化失败: {errorCode} - {errorMsg}"); // 处理初始化失败，例如给用户一个提示 }); } private void OnSDKInitialized() { // 2. 检查登录状态（静默登录） TTSDK.Login.CheckSession(() => { // 会话有效，已登录 FetchUserInfo(); }, () => { // 会话无效，未登录，可以显示登录按钮 Debug.Log("用户未登录，等待用户触发登录"); // 例如：UIManager.Instance.ShowLoginButton(); }); } // 由UI按钮触发 public void TriggerLogin() { TTSDK.Login.LoginWithPopup((code, anonymousCode) => { Debug.Log($"登录成功，code: {code}"); // 用code向自己的游戏服务器交换session_key和openid // 这里模拟获取用户信息 FetchUserInfo(); }, (errorCode, errorMsg) => { Debug.LogError($"登录失败: {errorCode} - {errorMsg}"); }); } private void FetchUserInfo() { TTSDK.User.GetUserInfo((userInfo) => { currentUser = new UserInfo { userId = userInfo.openId, nickname = userInfo.nickName, avatarUrl = userInfo.avatarUrl }; Debug.Log($"用户信息获取成功: {currentUser.nickname}"); // 通知游戏逻辑，登录流程完成 EventSystem.Instance.Emit(EventType.UserLoginSuccess, currentUser); }, (error) => { Debug.LogError($"获取用户信息失败: {error}"); }); } }

这段代码的实战解析：

• 单例模式：TTSDKManager采用单例模式，确保全局只有一个实例来管理SDK状态，避免重复初始化和资源竞争。
• 异步回调：所有TTSDK API都是异步的。这是因为JavaScript（WebGL环境）与原生通信是异步的。绝对不要在UI线程中同步等待回调，这会导致页面卡死。
• 登录流程：标准的双阶段登录。CheckSession是静默检查，用户体验好。失败后再调用LoginWithPopup弹出授权窗口。获取到的code需要传递给自己的后端服务器，由服务器与抖音服务器通信完成最终鉴权，获取openid和session_key。切勿在前端直接使用code，也不要在客户端存储session_key，这是严重的安全隐患。
• 错误处理：每一个回调都包含了成功和失败的分支。在实际项目中，必须对失败情况进行处理，例如给用户友好的提示，而不是仅仅打印日志。

3.3 构建与本地调试

代码写好了，接下来是看它能不能跑起来。

1. 构建WebGL：在File -> Build Settings中，选择WebGL平台，点击Switch Platform。然后点击Player Settings，确保在WebGL标签下，Scripting Backend使用的是WebAssembly（这是目前性能和兼容性最好的选择）。
2. 使用TTSDK构建模板：在Build Settings窗口中，通常需要选择TTSDK提供的特定模板（Template），而不是默认的Default。这个模板包含了抖音小游戏容器所需的HTML和JavaScript适配代码。
3. 本地运行：点击Build，生成一个包含.html、.js和资源文件的文件夹。你不能直接双击.html文件打开，因为需要运行在本地服务器环境。进入构建输出的目录，使用命令行运行npx serve或python -m http.server 8080，然后在浏览器中访问http://localhost:8080。如果TTSDK配置了本地调试模式，你就能看到游戏在模拟的容器中运行了。

实操心得：第一次构建的包体通常会非常大（可能超过100MB）。先别慌，这主要是因为在Development Build模式下，包含了调试符号和未压缩的代码。我们首要目标是验证功能是否跑通。包体优化是后续独立且重要的一步。

4. 全功能Demo核心模块实现解析

一个合格的上架Demo，不能只有登录。它需要展示游戏的核心玩法，并集成必要的平台能力。下面我们规划几个核心模块。

4.1 用户与社交系统

登录之后，社交关系链是小游戏裂变的关键。

// 在TTSDKManager中补充社交功能 public class TTSDKManager : MonoBehaviour { // ... 之前的代码 ... // 获取好友游戏圈（可能需用户授权） public void FetchFriendList() { TTSDK.Social.GetFriendList((friendList) => { Debug.Log($"获取到{friendList.Length}个好友"); // 可以用于显示好友排行榜、邀请好友等 foreach(var friend in friendList) { Debug.Log($"好友: {friend.nickname}, ID: {friend.openId}"); } }, (error) => { Debug.LogWarning($"获取好友列表失败或用户未授权: {error}"); }); } // 分享游戏到聊天或动态 public void ShareGame(string title, string imageUrl) { var shareInfo = new TTSDK.ShareInfo { title = title, imageUrl = imageUrl, query = "from=share" // 自定义参数，用于追踪分享来源 }; TTSDK.Share.ShareToChat(shareInfo, (success) => { if(success) Debug.Log("分享成功"); }, (error) => { Debug.LogError($"分享失败: {error}"); }); } }

4.2 虚拟支付（道具购买）

这是游戏商业化的核心。抖音小游戏支付流程涉及客户端和服务端的双重验证，安全性要求极高。

// 支付管理器 PaymentManager.cs public class PaymentManager : MonoBehaviour { public void PurchaseItem(string itemId, string itemName, int price) { // 1. 向自己的游戏服务器发起订单创建请求 StartCoroutine(CreateOrderOnServer(itemId, (orderId, orderToken) => { if (string.IsNullOrEmpty(orderId)) { Debug.LogError("服务器创建订单失败"); return; } // 2. 调用TTSDK支付接口 var orderInfo = new TTSDK.PaymentOrderInfo { orderId = orderId, // 商户订单号，由你的服务器生成 token = orderToken, // 订单令牌，由你的服务器生成并签名，用于抖音服务器校验 itemId = itemId, itemName = itemName, price = price // 单位：分 }; TTSDK.Payment.RequestPayment(orderInfo, (resp) => { Debug.Log($"支付成功，订单号: {resp.orderId}"); // 3. 支付成功，通知自己的服务器验证订单并发货 StartCoroutine(VerifyOrderOnServer(resp.orderId)); }, (errorCode, errorMsg) => { Debug.LogError($"支付失败: {errorCode} - {errorMsg}"); // 处理支付取消或失败 }); })); } IEnumerator CreateOrderOnServer(string itemId, System.Action<string, string> callback) { // 使用UnityWebRequest向你的服务器发送请求，生成订单 // 服务器应返回 orderId 和 token // 此处为伪代码 yield return null; callback.Invoke("your_generated_order_id_123456", "your_signed_token_abcdef"); } IEnumerator VerifyOrderOnServer(string orderId) { // 向你的服务器验证订单支付结果，确认无误后，为玩家发放道具 yield return null; Debug.Log("服务器验证成功，道具已发放"); } }

支付流程的安全要点：

1. 订单生成在服务端：所有订单必须由你的游戏服务器创建，并生成唯一的orderId。客户端不能自己生成订单号，防止篡改价格等信息。
2. 签名验证（token）：服务器生成订单时，需要用你的支付密钥对订单信息进行签名，生成token。抖音服务器在收到支付请求时，会用这个token来验证订单的合法性，防止伪造支付请求。
3. 异步通知与主动查询：支付成功后，抖音服务器会异步通知你的服务器（配置回调地址）。同时，你的客户端在收到支付成功回调后，必须再次请求你的服务器进行最终确认，才能给玩家发货。这是为了防止客户端伪造支付成功回调。

4.3 广告接入与收益

激励视频广告是小游戏最重要的变现方式之一，用于让用户通过观看广告来获取复活机会、额外奖励等。

// 广告管理器 AdManager.cs public class AdManager : MonoBehaviour { private TTSDK.RewardedVideoAd rewardedAd; private bool isAdLoaded = false; void Start() { PreloadRewardedAd(); } void PreloadRewardedAd() { // 创建激励视频广告实例，传入广告位ID（从抖音开发者后台获取） rewardedAd = TTSDK.CreateRewardedVideoAd("your_ad_unit_id_here"); rewardedAd.OnLoad(() => { Debug.Log("激励视频广告预加载成功"); isAdLoaded = true; }); rewardedAd.OnError((errMsg) => { Debug.LogError($"激励视频广告加载/播放错误: {errMsg}"); isAdLoaded = false; // 可以延迟一段时间后重试预加载 }); rewardedAd.OnClose((isEnded) => { Debug.Log($"广告关闭，是否播放完成: {isEnded}"); isAdLoaded = false; // 根据isEnded判断用户是否看完广告 if (isEnded) { // 发放奖励 GrantReward(); } else { // 用户中途关闭，不给奖励 Debug.Log("用户未看完广告，不发放奖励"); } // 广告实例关闭后需要销毁并重新创建预加载 rewardedAd.Destroy(); PreloadRewardedAd(); }); rewardedAd.Load(); } public void ShowRewardedAd() { if (isAdLoaded) { rewardedAd.Show(); } else { Debug.LogWarning("广告未就绪，正在尝试加载..."); rewardedAd.Load(); // 尝试即时加载 // 或者给用户一个“广告加载中，请稍候”的提示 } } void GrantReward() { // 实现发放游戏内奖励的逻辑 Debug.Log("向玩家发放奖励"); // 例如：GameManager.Instance.AddCoins(100); } }

广告接入的注意事项：

• 预加载：广告需要时间加载，应该在合适的时机（如游戏启动、场景切换后）提前预加载，避免用户点击看广告时长时间等待。
• 生命周期管理：广告实例在播放后会被销毁，需要重新创建和加载。OnClose回调是处理奖励发放的关键节点。
• 错误处理：网络不稳定可能导致广告加载失败，必须有相应的错误处理和重试机制，并给用户恰当的反馈。
• 广告位ID：测试和正式环境需要使用不同的广告位ID，在开发者后台进行配置。

5. 软著申请避坑全指南

软件著作权是游戏上架应用商店（包括抖音小游戏）的硬性要求。很多技术同学在这里栽跟头，其实流程并不复杂，关键是材料准备。

5.1 材料准备清单与细节

你需要准备以下材料的电子版（扫描件或清晰照片）：

1. 软件著作权申请表：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官网注册账号并在线填写。这是最核心的文件。
2. 身份证明：
   • 个人申请：身份证正反面。
   • 公司申请：营业执照副本（加盖公章）。
3. 源代码：这是最大的坑点！
   • 要求：提供连续的前30页和后30页源代码，共60页。如果总代码量不足60页，则提供全部。
   • 格式：每页不少于50行（通常设置小五或六号字体）。页眉处标注软件名称和版本号，页脚标注页码。
   • 内容：必须是关键性、体现软件独创性的代码。不要把整个Library、Temp文件夹或者第三方插件（如DOTween、AssetStore买的插件）的代码交上去。重点提交你自己编写的游戏逻辑、控制器、管理器、核心算法等代码文件。
   • 避坑：从你的Unity项目Assets/Scripts目录下筛选核心代码。如果代码不足60页，可以适当调整字体和行距，但必须保证清晰可辨。千万不要提交Unity引擎源码、TTSDK源码或其他明确有版权的第三方库源码。
4. 操作说明书：
   • 图文并茂地介绍你的游戏软件。包括：软件启动、主界面、各个功能模块（如开始游戏、设置、商店等）的操作步骤。
   • 截图需要清晰，并在图上用箭头和文字说明操作位置。说明书目的是向审核人员证明这是一个“可运行的软件”。
   • 对于Demo：即使你的游戏只有一个简单的玩法循环，也要把它描述完整。例如：“1. 点击‘开始’按钮进入游戏。2. 控制角色躲避障碍物。3. 收集金币。4. 游戏结束可观看广告复活或分享给好友。”
5. 其他（如有）：
   • 如果软件名称有商标，需提供商标证明。
   • 如果存在合作开发，需提供合作开发协议。

5.2 申请流程与时间线

1. 官网填报：登录“中国版权保护中心”官网，用实名信息注册。选择“软件登记”，在线填写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申请表》。所有信息务必准确，尤其是软件名称、版本号、开发完成日期。
2. 打印与盖章：将填好的申请表打印出来（不要手写修改），在指定位置签字或盖章。个人申请需申请人签字；公司申请需盖公司公章。
3. 材料邮寄：将签章后的申请表、身份证明复印件、源代码打印件、说明书打印件等所有纸质材料，邮寄到版权保护中心指定的地址。
4. 缴费与等待：中心受理后，会通知缴费。目前普通办理费用大约300元左右。缴费后进入审查阶段。
5. 审查与发证：普通办理的官方周期是受理后约60个工作日（约3个月）。加急办理需要额外费用，可以缩短到10-30个工作日不等。审查通过后，你会收到电子版的软著证书，纸质证书会随后寄出。

个人经验：软件名称最好简洁明了，不要超过15个字，避免使用“超级”、“无敌”等泛化词汇。版本号建议从“V1.0”开始。开发完成日期就填你准备材料当天的日期。源代码和说明书是审查重点，只要这两项准备得专业、清晰，通过率非常高。自己多检查几遍，比找中介更靠谱。

6. 上架前最终优化与提审

软著到手，Demo功能完备，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冲刺，确保游戏能通过抖音的审核。

6.1 性能与包体优化

抖音小游戏有严格的包体大小限制（主包通常不超过20MB），超了就必须使用分包加载。性能不佳会导致用户流失和审核被拒。

• 包体优化：

  1. 开启压缩：在Player Settings -> WebGL中，将Compression Format设置为Brotli。这是目前WebGL上压缩比最高的格式，能显著减少网络传输体积。
  2. 启用引擎代码剥离（Code Stripping）：在Player Settings -> Other Settings中，将Managed Stripping Level设置为High。这会移除项目中没有被引用的Unity引擎代码。注意：这有时会过度剥离导致运行时错误，需要在真机上充分测试。
  3. 纹理优化：检查所有纹理，确保尺寸是2的幂次方，格式使用ASTC或ETC2（移动端高效压缩格式）。在Unity中设置纹理的Max Size，非UI纹理尽量不超过1024x1024。使用Sprite Atlas对UI精灵图进行打包，减少Draw Call。
  4. 音频优化：将背景音乐等长音频转换为.mp3或.ogg格式，音效转换为.wav或.aac，并降低采样率（如22050Hz）。
  5. 使用AssetBundle与分包：将首包非必需资源（如后续关卡的美术资源、大量语音包）打成AssetBundle，通过TTSDK提供的分包加载API在运行时下载。这是突破主包限制的关键技术。

• 性能优化：

  1. Profile! Profile! Profile!：使用Unity Profiler（连接开发中构建的游戏）和浏览器的开发者工具（Performance面板）分析运行时性能。重点关注CPU的脚本执行时间、GC（垃圾回收）频率，以及GPU的渲染耗时。
  2. 控制Draw Call：使用静态批处理（Static Batching）和动态批处理（Dynamic Batching），减少材质球种类。UI元素尽量合并。
  3. 优化GC：避免在Update等每帧调用的函数中频繁分配新的堆内存（如new List<>(),new Vector3()）。使用对象池（Object Pool）来管理频繁创建和销毁的游戏对象（如子弹、特效）。
  4. 解决“Unity WebGL初始化很久”：这个问题通常由几个原因导致：首包资源过大（网络下载慢）、脚本编译或解释执行慢（代码剥离不彻底，引擎代码太多）、同步阻塞操作（在Awake/Start中进行了耗时的同步操作）。优化方向就是减小首包、优化代码、将所有耗时操作（如配置表加载）改为异步。

6.2 提审材料准备与注意事项

在抖音开发者平台提交审核时，除了游戏包，还需要准备：

1. 测试账号与密码：如果游戏有登录环节，必须提供一个供审核人员使用的测试账号。
2. 软著证书：上传清晰的软著登记证书扫描件。
3. 游戏介绍与截图：提供吸引人的游戏描述和高质量的截图（通常是5张）。截图要能展示游戏核心玩法。
4. 关键词：设置与游戏相关的关键词，方便搜索。
5. 隐私政策链接：如果你的游戏收集任何用户信息（即使只是抖音提供的openid），必须提供隐私政策链接。可以放在你自己的服务器上，也可以使用一些生成器生成并托管在GitHub Pages等地方。

审核常见被拒原因：

• 功能无法使用：登录失败、支付调不起、广告黑屏、核心玩法有Bug。务必在真机抖音环境（使用抖音开发者工具的真机调试功能）进行全面测试。
• 内容违规：包含暴力、色情、赌博等违规内容。小游戏内容必须健康。
• 体验问题：加载时间过长、频繁卡顿、UI适配错乱。
• 信息不符：提交的软著信息（软件名称、开发者）与平台注册信息不一致。

7. 疑难杂症排查与实战心得

即使按照指南操作，也难免会遇到一些奇怪的问题。这里记录几个我踩过的“深坑”和解决方法。

7.1 常见问题速查表

7.2 独家避坑技巧

1. 关于“Unity Addressables打包后TMP材质紫了”：这是Unity资源管理的一个经典问题。TextMeshPro（TMP）的材质和字体资源是“场景外引用”，Addressables在打包时可能无法正确收集其依赖。解决方案：在打包Addressables Group之前，确保将TMP使用的字体Asset（SDF Asset）和材质显式地标记为Addressable，并和引用它的Prefab打到同一个或具有依赖关系的Bundle中。或者，更简单粗暴但有效的方法是，将这些TMP资源放在Resources文件夹或直接放在场景里（对于小游戏不推荐Resources）。
2. 真机调试是必须的：不要满足于在Unity编辑器和本地浏览器中运行。一定要使用抖音开发者工具的“真机调试”功能，将游戏包上传后，在真实的抖音App里扫描二维码进行测试。这里才能发现真正的环境差异问题，如网络权限、系统API兼容性等。
3. 版本管理：为TTSDK、Unity项目以及你自己的代码建立清晰的版本对应关系。每次升级SDK或Unity前，备份项目。升级后，先在空场景测试基础功能（登录、支付），再逐步导入原有项目内容。
4. 心态放平：从原生开发转到小游戏，尤其是WebGL平台，会遇到很多“降维打击”的问题，比如单线程限制、内存管理严格、API异步化。把这看作是一次对代码质量和架构能力的锻炼。很多优化技巧（如对象池、异步加载、资源管理）反过来也会让你在原生开发中受益。

整个流程走下来，你会发现技术集成的难点在于细节和排查，而软著和上架则更考验耐心和细心。把每个环节拆解清楚，一步步稳扎稳打，从零上架一款Unity抖音小游戏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。最后，当你看到自己的游戏在抖音里被玩家打开时，那种成就感会告诉你，所有的折腾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