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单个 AI Agent 的能力天花板逐渐显现,"组队干活"成了行业共识——让多个 Agent 各司其职、拧成一股绳,去啃那些单体智能啃不动的硬骨头。
在这条路上,华为支持的 openJiuwen 社区选择了一条系统化的路径:围绕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(协同工程)逐步搭建多智能体协同的完整能力栈。先是 Agent Swarm 实现了智能体的自主分工与动态协作,接着 Swarm Skills 将成熟的协作经验封装成可复用的团队技能包,SwarmSkill Creator 则进一步降低了门槛——一句话描述需求,系统就能自动组建一支多角色团队。
队伍能拉起来,问题却没结束。一支多智能体团队在面对复杂任务时,真正考验的不是"能不能配合",而是"这套配合方式能不能被稳定、可控地反复执行"。
openJiuwen 最新开源的 SwarmFlow,正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。它是一种面向多智能体团队的可控工作流编排方案,目标是让团队协作从"临场发挥"变成"按流程交付"。
会协作之后:复杂任务带来的三个考验
要理解 SwarmFlow,得先理解它针对的痛点。
在主流的多 Agent 协作模式里,通常有一个 Leader Agent 充当大脑:它一边理解需求,一边拆任务、建成员、分配工作、等结果,再根据回传决定下一步。任务简单时,这种"临场调度"非常灵活。
但任务一旦变长、变大,出现多步骤、多分支,需要并行、需要验证和重试,把整条流程都压在 Leader 的临场判断上,会遇到三个绕不开的问题:
- Leader 变成瓶颈。 每一份中间结果都要回到 Leader,它的上下文很快被过程信息淹没,大量精力消耗在"流程管理"上,反而做不好真正需要它判断的事。
- 过程不稳定。 同一个任务跑两次,可能走出两条不同路径——因为每一步都取决于 Leader 当场怎么决定。
- 执行不可靠。 谁先做、谁并行、什么时候汇总、失败怎么处理,这些要求即便提前写清楚,到底有没有被照做,仍然依赖 Leader 临场发挥。
而很多复杂任务的协作关系,其实是清晰、可以提前确定的。金融研判要让宏观、行业、风险、投资几个角色并行研判再统一汇总;论文分享要先读论文、再生成总结、最后撰写邮件发送——每一步的输入输出都很明确。
openJiuwen 的判断是:这类任务真正关键的不是"多叫几个 Agent",而是把这套确定的协作关系稳定地执行下来,而不是每次重新临场判断一遍。
答案是刚刚开源的 SwarmFlow——一种面向多智能体团队的可控工作流编排。
核心思路一句话:编排归系统,智能归 Agent。
谁先做、谁并行、谁把结果交给谁——这些编排交给系统按程序稳定执行;而每个子任务具体怎么理解、怎么推理——这些智能才交给 Agent。由此,"团队怎么配合"不再靠 Leader 临场判断,而是被系统稳定执行、自动追踪、可被复用。
SwarmFlow 增加的不是 Agent 数量,而是协作的确定性。
Swarm Skills:团队协作的"能力包",SwarmFlow 是其中的"可执行编排"
SwarmFlow 不是另起炉灶——它长在 Swarm Skill 里。
Swarm Skill 定义了一支团队——有哪些角色、各自负责什么、如何协作、遇到问题怎么处理。过去它更像一份"团队协作说明书",把该怎么配合写清楚了,但真正执行时仍要靠 Leader 一边读、一边临场照做,流程一长,照样会回到上面那三个问题。
SwarmFlow 补上的正是"执行"这一环:当一支团队的协作流程可以提前确定时,就把这套编排写进 Swarm Skill 的 scripts/workflow.py,让它从"靠 Agent 临场照做"变成"被系统直接执行"。
所以 SwarmFlow 不是另起炉灶的新概念,而是让 Swarm Skill 从一份"协作说明书",长出一条"可执行的工作流"。
一句话:Swarm Skill 是团队协作的能力包,SwarmFlow 是其中负责"可执行编排"的那部分能力。
重点拆解:Swarm Skills 的两种形态
SwarmFlow 比较有意思的地方,在于它没有走"把一切都脚本化"的极端。openJiuwen 给出的判断标准只有一个——编排能不能提前确定?
同一个 Swarm Skill 由此分成两种形态。
形态一:不带 workflow.py 脚本——保留开放协作
适合编排本身就动态的场景,比如多专家圆桌研讨、方案评审、战略讨论。这类任务里,角色和阶段是确定的——会有哪些人参与、大致经历"独立思考、相互讨论、观点汇总"几个阶段;但谁回应谁、谁质疑谁、谁补充谁,需要根据上下文临场决定。
它更像一场真实会议:议程是确定的,但观点如何流动、信息如何交锋,得在协作过程中自然发生。强行写成脚本,反而会束缚协作。所以这类 Swarm Skill 只沉淀角色、规则、边界和协作方式,把"谁交给谁"留给临场判断。
形态二:带 workflow.py 脚本——承接可执行编排
适合编排可以提前确定的任务,比如论文分析与办公自动化:论文解析的结果交给总结,总结交给文档生成,文档再交给邮件撰写——谁接谁、下一步做什么,都能提前定好。于是脚本里用 SwarmFlow 把这套编排固化下来,交给系统稳定执行。
openJiuwen 提供了一组算子当积木,用于搭建 SwarmFlow——每个算子只管一件事,拼起来就能描述出复杂的团队协作。
这套积木大致覆盖四类需求:派生智能体去执行子任务、让多个智能体以不同方式并发与流转、把长流程切分成可观察的阶段并支持子流程复用、以及在关键环节插入人机交互。
落到具体能力上,有几处设计值得一提。
并发不止一种:一种是并行parallel,几个智能体一起跑、全部完成后统一汇总;另一种是流水线pipeline,多个条目各自独立逐级流过、互不等待——前者适合多视角研判后合并,后者适合批量逐条处理。有状态的智能体 agents_session 能在多轮协作中保留记忆,甚至"分身"出一个副本去做假设推演而不污染主线。需要人拍板的地方,可以插入一个人机节点human,在执行中向人类要一条输入或一次审批。此外还有专门约束资源与额度消耗的算子 budget,把"会不会跑超"也纳入了可控范围。
通过这些算子:一个动作一块积木,复杂协作由简单积木拼出来,无需从零设计编排逻辑。
同时,SwarmFlow 不是黑盒,在 JiuwenSwarm TUI 中,用户可以通过 /swarmflows 打开内置可视化视图,用一张实时交互式树状图查看当前会话里的所有 Swarm Workflow:上方展示阶段进度,下方联动展示选中阶段里的 Agent 状态;需要进一步排查时,也可以下钻到单个 Agent,查看提示词、输出结果或错误日志。
一句话总结:编排是动态的,用不带脚本的 Swarm Skill 保留开放协作;编排能提前确定,用带脚本的 Swarm Skill 承接可执行编排。确定性与开放性在同一套体系里各得其所。
SwarmFlow 实战:三个场景,看可控编排如何落地
设计讲完了,我们来看看实战效果。
参考 JiuwenSwarm 快速上手,先安装与启动:https://openjiuwen.com/jiuwenswarm#quick-start
形态分成两种,门槛却没有变高,因为生成和调用都被 openJiuwen 包了起来。
生成端,交给内置的 SwarmSkill Creator。它是 JiuwenSwarm 内置的能力,用户无需额外安装,会根据自然语言需求自动判断该生成哪种形态:默认生成不带脚本的 Swarm Skill(角色、协作规则、流程说明和约束),适合开放协作;当它判断用户要的是一条工作流——比如"帮我写一条工作流,逐篇分析这批论文、汇总成报告再发邮件"——就生成仅含脚本的版本,只保留一个最小的 Skill.md 入口和一个 workflow.py,让用户快速拿到能跑、可复用的工作流;两者都要时,也支持生成兼具完整协作规范和脚本的版本。用户不必先理解文件结构,也不必手写编排脚本,只要把目标说清楚。
调用端,在 Team 模式下一句需求自动进入。 用户不用分辨任务属于哪种形态,也不用手动编排每个 Agent 的执行顺序,只要用自然语言描述,系统会判断其中是否包含工作流意图。识别到工作流意图后,系统会进一步判断任务形态:适合固定编排就进入 SwarmFlow,更适合开放协作就用不带脚本的 Swarm Skill,单个 Agent 够用就不额外启动多 Agent。
这也是 openJiuwen 想定义的可控协同工程新范式——让复杂协作在系统内部变得可控,让用户侧保持自然和简单。
接下来看三个实战场景。
场景一:从一张流程图,生成一套金融分析的 SwarmFlow
用户上传了一张流程图,JiuwenSwarm 基于该流程图,使用内置的 SwarmSkill Creator 即可直接生成该流程图对应的 SwarmFlow 团队技能,包含对应的工作流执行脚本——整条 SwarmFlow 不用手动编排,由一张图直接生成。
用户提出分析目标,这条工作流就会自动启动:先进行数据采集、清洗,然后从财务、行情等五个维度并行分析,最后交叉验证、综合置信度,输出完整的分析报告和总结建议。
整个过程中,用户看到的不只是最终答案,还能看到团队在各阶段如何推进。
最终效果:
场景二:给定选题,自动技术调研、素材整理并发送邮件
这个案例是一个更接近日常办公和科研协作的技术分享工作流。用户只需要给出技术分享主题和目标读者,SwarmFlow 就会自动组织多个阶段依次推进。
先生成SwarmFlow工作流
基于这个工作流执行技术调研与分享
先搜索相关论文和资料
再整理素材、提取可用图片并保存到本地目录
随后分析核心问题、技术趋势、关键观点、可讨论议题等
最后生成结构清晰、适合组内阅读的技术分享邮件,并发送给指定收件人
技术分享是一类会反复发生的团队工作:主题会变,但"搜资料、提素材、做分析、写邮件、发出去"的动作和标准相对稳定。SwarmFlow 把这套流程固化下来,避免每次临场指挥导致步骤遗漏、口径变化和交付不一致。
最终效果:
场景三:在已有团队技能上补充工作流,200 页 PPT 稳定产出
这个案例展示了 SwarmFlow 最具实践价值的一种用法——基于已有团队技能补充工作流。
用户拥有一支成熟的团队技能,在此基础上生成一条专门生产 PPT 的工作流,设计三阶段流程:
阶段一:规划章节主题和分工
阶段二:10 个章节并行生成 PPT
阶段三:合并汇总,整理成一份 200 页的完整 PPT
做大型 PPT 正是那种"步骤固定、但量大易乱"的任务:两百页内容若全靠 Leader 一页页临场调度,每次跑出来的结构、风格、详略都可能不一样;而固化成工作流之后,每次都按相同的步骤和标准执行,既靠并行明显加速,又能稳定产出一份结构统一、风格一致的 200 页 PPT。
以上三个场景展示了 SwarmFlow 的可控编排能力。此外,Swarm Skills 还支持自演进——演进引擎持续观察任务执行轨迹,自动反推可优化的点(增减角色、补充规则、沉淀成员经验等),提交用户审批即可更新技能。从生成工作流(可控)到自演进(越用越强),沉淀、编排、演进三者环环相扣,构成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 的完整闭环。
JiuwenSwarm 全栈技术体系与底座
SwarmFlow 和 Swarm Skills 不是孤立存在的,它们是 openJiuwen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(协同工程) 全栈技术体系的组成部分。
从 Harness Engineering(单Agent工程化)到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(多Agent协同工程化),openJiuwen 回答了四个递进问题:
- 多个 Agent 怎么自主分工、动态协商? → Agent Swarm
- 协同跑通的最佳实践,怎么沉淀成可复用资产? → Swarm Skills(含 SwarmFlow 可执行编排)
- 沉淀下来的能力,怎么流通、复用? → Swarm Skills Hub(https://swarmskills.openjiuwen.com/)
- 整套系统怎么越用越强? → Swarm Skills 自演进
JiuwenSwarm 的蜂群协同能力背后,是 openJiuwen Harness 在 DeepAgent 架构、上下文工程、长期记忆机制等方面的持续打磨——PinchBench 评测 SOTA 94.2%、token 消耗降低 34.8%、LOCOMO 记忆准确率 85%,确保每一位"队员"都具备扎实的任务执行力。
结语:全套开源,一起养蜂
把这次开源放回 openJiuwen 的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 这条线上看,SwarmFlow 几个设计上的选择值得关注。
它把"编排"和"智能"显式切开,又和 Swarm Skill 这套能力包统一了起来——"可执行编排"成了团队能力的一部分,而不是另起一套独立的编排系统。
它用自然语言生成(SwarmSkill Creator)加 Team 模式自动路由,"该用哪种形态"不需要用户操心。
人机节点、可观测、断点续跑、额度约束这层工程能力,保证了"可控"真正落地。
从 Harness Engineering 到 Coordination Engineering,openJiuwen 做了一件超前的事——当行业刚把视线从"更强的单Agent"转向"更强的Agent团队",openJiuwen 已经铺出了完整的一段路:一套理念(Coordination Engineering)、一组全栈技术体系(Agent Swarm / Swarm Skills / SwarmFlow / Swarm Skills Hub / 自演进)、一个标杆智能体(JiuwenSwarm)——并且,全套能力开源。
多智能体的故事,正在从"能不能协作",走向"能不能稳定地把复杂工作干完"——而后者更难、也更关键。SwarmFlow 给出的答案是把"编排"交给系统、"智能"留给 Agent:它增加的不是 Agent 数量,而是协作的确定性。
开源地址:
- JiuwenSwarm(AtomGit):https://atomgit.com/openJiuwen/jiuwenswarm
- JiuwenSwarm(GitHub):https://github.com/openJiuwen-ai/jiuwenswarm
- Swarm Skills Hub:https://swarmskills.openjiuwen.com/
关于 openJiuwen
openJiuwen 是华为支持的开源 AI Agent 平台社区,其标杆智能体 JiuwenSwarm,沉淀了 openJiuwen 平台在 Harness 工程、多智能体协同、自演进、算力亲和等关键能力,引领Agentic Al 时代的 AgentOS标杆。华为云 AgentArts 也已经将 openJiuwen 引入到商业化平台能力中,开箱即用,感兴趣的用户可以直接去华为云官网体验。
同时,openJiuwen作为国产自研的AI Agent社区,全套技术均开源,非常值得开发者们上手试试。
附:SwarmFlow详细上手指南
1、安装启动 JiuwenSwarm
参考JiuwenSwarm快速上手,先安装与启动JiuwenSwarm和JiuwenSwarm-TUI:https://openjiuwen.com/jiuwenswarm#quick-start
(1)安装JiuwenSwarm:JiuwenSwarm提供了exe安装包,可直接下载安装
安装后即进入JiuwenSwarm首页:
(2)安装JiuwenSwarm-TUI
# 安装 JiuwenSwarm-tui pip install jiuwenswarm-tui # 启动 JiuwenSwarm-tui jiuwenswarm-tui启动后页面如下:
2、配置模型
在“配置信息”栏配置模型,可配置多个模型,在集群模式下可以使用多模型防止限流
3、使用SwarmFlow执行任务
在JiuwenSwarm-TUI中,使用/mode team 切换到集群模式,然后使用SwarmFlow即可,如给出以下query:
在swarmflow模式下:帮我调研最近Agent前沿技术,生成报告放到桌面
Tips1:建议在query中明确指出“使用 SwarmFlow 模式”
Tips2:若报缺少“swarmskill-creator”,可在“技能广场-预置”,点击安装